因为腰椎的影响,敦煌机场运营部货运室装卸员赵永吉走路的姿势变了,有些驼背。因为常年在机坪作业,身体裸露出来的部分被晒得黝黑。赵永吉说这都没什么,他最津津乐道是自己当兵那几年大大小小的故事,军人“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品质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作风态度,他一直都坚守着。

敦煌机场运营部货运室装卸员赵永吉
敦煌机场党委书记、总经理郑海涛说,行李搬运是一个简单枯燥的工作,平凡、平淡,但是赵永吉三十多年如一日,尽职尽责、任劳任怨,让人钦佩。
他把货物装卸当作事业干扎根在基层一线
赵永吉是一名退伍军人。1978年,18岁的赵永吉应征入伍,背起行囊,跟随部队登上一辆闷罐火车,走了3天3夜,从陕西省平利县来到甘肃省兰州市,在中川机场开始了他的民航征程。
1982年8月,敦煌机场通航,赵永吉根据组织安排又来到了敦煌。当时的敦煌机场坐落在荒凉的戈壁上,只有一条长1800米的飞机跑道,连像样的宿舍都没有。赵永吉和战友们就住在车库、吃在车库。除了最初当过两年厨师、4年场务外,赵永吉在敦煌机场货运室一干就是31年。
提起赵永吉,认识他的人都很感慨,他就像一块砖一样,牢牢地扎根在最艰苦的基层一线,真的是把货物装卸当作事业干。
敦煌属典型的暖温带干旱性气候,春季多风,夏季酷热,秋季凉爽,冬季高寒。在生产旺季,敦煌机场货运室每天保障航班近40架次。今年6月20日~7月10日,短短20天时间其就完成了全年货邮吞吐量目标任务的50%多。
暑运期间,骄阳似火,在机坪上工作,头顶炎炎烈日,脚下像是踩在火炉上。执飞支线机场的机型一般比较小,货舱矮小、闷热,近一米八个头的赵永吉不得不弯着腰,在半蹲状态下装卸行李及货物。
没有搬过货物的人,搬一次就会腰酸背痛。但是对于赵永吉来说,出点儿力、流点儿汗不算啥,能够实实在在做些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每次货物装卸,他都第一个冲进货舱,毫不迟疑地搬卸重的、大的货物。在这样的情况下,用汗流浃背都不足以形容工作的辛苦。因此,赵永吉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就是脖子里始终挂着条毛巾。
每当有人疑惑地问:“年龄大了,为什么不换换岗位?”赵永吉都会淡淡地回答:“我身体好,力气大,适合干货运工作。”在他看来,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干一行爱一行精一行,就能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他说货物是不会说话的旅客一定要把它完好地送到站
在机场工作,时时处处都涉及安全和服务。虽然货物装卸工作不用和旅客面对面,但是却与旅客服务和安全运行息息相关。旅客行李是否完好无损、货物运输工作效率的高低等细节,都事关旅客出行体验和服务品质。
“对于每天都在和行李打交道的我来说,托运的行李、货物就是不会说话的旅客,同样关系到行程顺利与否。行李、货物的装载要严格对照配载舱单,飞机配平比率要在合理范围之内,这些都是确保飞行安全的重要因素,因此必须认真再认真。出现一次小小的失误就会导致这个航班延误,我的职责就是把它们完好地送到站。”在赵永吉看来,装卸工除了要体力好外,还要有认真严谨的工作作风,这样才能防止货运差错的产生。
大型机场货物装卸工作分工明确,智能化程度相对高,但是对于支线机场来说,行李的分拣、装卸、押运以及监装、监卸等工作,主要是依靠人力完成的,而且一人多岗。赵永吉经常琢磨发货流程,有关规范他都熟记在心,确保货物装载做到“三符合”,即装机单与货邮舱单相符、装机单与舱位相符、货单与货邮舱单相符。
作为一名普通的装卸工,赵永吉善待每一件行李,搬运时戴着手套轻拿轻放,一件一件码放整齐,而且遵循大不压小、重不压轻、木不压纸、硬不压软的原则,保证行李完好,确保每件货物安全、准确、准点装机。
赵永吉的女儿赵琛琛说:“在我眼中,面对这份日复一日、枯燥乏味、忙碌劳累的工作,父亲永远都报以极大的工作热情,从没有讲过‘累’这个字眼。”
他以满满的正能量对年轻一代传帮带
作为一名有27年党龄的老党员,每当发现有年轻同事存在思想问题时,赵永吉总会趁着航班间隙主动与其谈心,给他们讲述自己的工作经历,传授自己的工作经验和心得。
平日里,无论是本部门还是其他部门的同事,只要有需要帮忙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助之手,尤其是当有年轻同事因搬运货物扭伤身体时,赵永吉都会像一位慈父,不管自己多累都会帮同事认真揉捏,缓解其伤痛。
对自己的女儿赵琛琛,赵永吉也经常与她谈心,帮助她分析工作中的问题,解除她的思想困惑,鼓励她好好工作。
2015年,赵琛琛沿着父亲的足迹进入兰州中川国际机场地面服务部,也成了一名民航人。她说:“当我把穿工作服的照片发给父亲的时候,他的喜悦远远超过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刚开始,作为一名值机员,面对枯燥的工作流程,再加上几次熬夜保障延误航班,赵琛琛忍不住打电话向父亲哭诉自己的委屈。她以为父亲会像往常那样安慰自己,谁知父亲却对她讲:“干工作要不怕苦不怕累,要把你工作中的细节都处理好,不懂的抓紧学,你是有能力的,能坚持得了。”
再过两个月,已经在机场一线奋战了37年的赵永吉就要退休了。今年6月的时候,女儿想让父亲休假到兰州陪自己小住,谁知父亲的态度很坚决,他说:“我得站好自己在机场的最后一班岗。”(《中国民航报》、中国民航网 通讯员刘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