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匈牙利流亡者到个人电脑芯片业巨头英特尔的当家人,安迪·格鲁夫可谓是个传奇。专注,甚至偏执狂、自我驱动及推动他人,这些不但促使了安迪·格鲁夫职业生涯的转变,更是让英特尔在以创新为增长发动机的硅谷引领风气之先。
以下简单描述可以让你对这位传奇人物有个初步印象:他的个性是“生硬的、攻击性的、狐疑的”;开会时他喜欢发表攻击性言论,看起来好像要“从对雇员的吼叫中获得乐趣”。他曾把苹果公司的麦金托什机视为“荒诞可笑的玩具”,因为它缺少硬盘,速度非常缓慢;苹果公司的另一项创新产品PDA在他眼里也乏善可陈。他以早年做侍者的经验观察理解一般性生产过程,得出了PAT公式并将之应用于企业管理。只要涉及企业管理,他便相信偏执万岁。
当然,如果你读过安迪·格鲁夫的自传《游到彼岸》,再加上蒂姆·杰克逊的《英特尔内幕》以及理查德·泰德罗的《安迪·格鲁夫:一个美国人的生活和其时代》,那么,在你脑海里面浮现的将不仅仅是一个以“偏执狂”著称的格鲁夫,他在硅谷的努力更是一笔巨大的无形资产。
安迪·格鲁夫甫一上任,便遭遇了1984—1985年的存储芯片危机。这时他对业务还不甚了解,不过这位强硬派说:“我们只能走到门外,把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然后回去继续工作。”格鲁夫作为一家世界级企业的管家,却生活在一个惴惴不安的世界中。他喜欢为各种事情担忧,他如履薄冰,他的管理方法看上去也有些偏执。格鲁夫写道:“商业成功包括他自己毁灭的种子。你越成功,就有越多的人想要从你的锅里分一杯羹,直到你身上再也榨不出油水为止。”
这种对担忧的偏执来自对“10倍速”增长的力量的注视,也源于即将到来的战略转型点。
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波特在建立企业竞争学说时提出,有种影响企业表现的力量以10倍的速度增长。格鲁夫则把这些力量分为好的和坏的,并认为这种力量的发展会导致“战略转型点”的到来。抓住了这一点,则“原先的战略影像慢慢消失,并让位于崭新的、允许你的公司攀登到新高峰的战略”;错过了这一点,“你会到达一个顶点,然后越过了它之后,你的公司将慢慢走下坡路”。
PC的发展历程是非常清楚的,但战略转型点的到来时间却无法确定,这导致几乎所有人都错过了转型点,包括唯一成功开发了个人电脑的IBM公司。原因在于IBM的执行官员受到旧体制的束缚:“IBM长期以来成功地打造了他们在计算机工业中的一贯思维定式。”由此,格鲁夫总结出两条规律:1.当某个战略转型点光临时,越成功的企业受到变化的威胁越大,对变化的适应性也越差。2.为了取得进入某个工业领域的“入场券”,而与实力强大的竞争者对抗时也许会付出高昂的代价,但当这个体系结构坍塌时,代价也许会变得非常微小。
关于格鲁夫在英特尔的地位,有这样三句话:没有诺伊斯,英特尔不会成为一家著名的公司;没有摩尔,英特尔不可能有足够的力量和士气以处于领导地位;而如果没有格鲁夫,英特尔甚至都不会成为公司。这三个人,构成了英特尔的梦幻组合。
可以说,正是安迪·格鲁夫的果断决策促成了英特尔的成功,这些决策来自他对战略转型点的准确判断。当战略转型点到来时,竞争对手和产业环境正在发生变化,这便意味着,是开始创新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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