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城堡》告诉你虚幻的现实

  一群海盗,一位奥斯曼帝国的帕夏,一个东方文明中的占星师,共同演绎一则东西方认同的寓言……
  奥尔罕·帕慕克
  被认为是当代欧洲最杰出的小说家之一,是享誉国际的土耳其文学巨擘。出生于伊斯坦布尔,曾在伊斯坦布尔科技大学主修建筑。于2005年荣获德国书业和平奖,2006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他的作品已经被译成40多种语言出版。《白色城堡》是帕慕克1985年出版的第一本历史小说,荣获1990年美国外国小说独立奖。
  继《我的名字叫红》热销后,2006年度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土耳其作家帕慕克的另一部小说《白色城堡》近日出版。
  “作家是一种能够耐心地花费多年时间,去发现一个内在的自我,并造就他的世界的人。”帕慕克在领受诺贝尔文学奖时,给作家下了这样一个定义。在这部书中,帕氏以极其出色的想象,努力地去“发现一个内在的自我”,同时为世人建造了一座华美而诡谲的文字城堡。
  《白色城堡》讲述了威尼斯学者被俘虏成为土耳其人霍加的奴隶,二人外貌神似,时间久了,他们甚至比对方更熟悉对方的生命历程和生活习惯。书中充满了象征意味:霍加和威尼斯人分别象征着东方和西方,他们的相似,象征着东西方本为一体;他们的相互折磨,象征着文明的冲突;他们的相互怜惜,以及出色地联手对付了席卷土耳其的一场瘟疫等,则象征着两种文明的调和与互融。而在小说的最后,两人在“白色城堡”的身影底下,终于体会到,“多年来以为是巧合经历的许多事,其实是不可避免的”。霍加选择了逃离,奔向他的想象城市威尼斯,威尼斯人则作为替身,留下来继续霍加的生活,其寓意更令人深思……
  缺乏想象力是中国现代文学的一大痼疾,想象力能赋予文学一种卡尔维诺所说的“轻盈”的品质,迥异于现实文学的沉重和坚硬。帕慕克叙事过程当中非常巧妙地处理了沉重和轻松、严肃和通俗之间的关系。把一个依托东西方两种不同的历史文化背景、而又是完全凭空想象出来的故事说得精彩绝伦,是帕慕克的拿手好戏。当我们为《白色城堡》中变戏法一样出现的各种言论、事物、细节、故事而眼花缭乱时,当我们为小说中密集的语汇、惊人的语速、纷繁细密的表述不知所措时,我们却只会感到一种感知的极大满足。我们看《白色城堡》,就如在看一个万花筒。我们如同拥有了雅努斯的眼睛,同时看到了过去和未来,看到了一个人的一生。
  《白色城堡》,对我们来说,其实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是因为它是卡夫卡和博尔赫斯的一个混合体。小说提到的“白色城堡”和“惊人武器”,显然是帕慕克在向卡夫卡的《城堡》和《在流放地》致敬。至于小说中出现的天文学、占星师、瘟疫、百科全书、战争、宫廷、回忆录、大雾……这些,毫无疑问,都是博尔赫斯的偏爱。
  《白色城堡》的故事,简单说,讲的是一个人和另一个自己在异域的遭遇。这种自我和他我的奇遇,是博尔赫斯热衷的主题。“我是谁?”——这个古老的问题,荷马问过,莎士比亚问过,卡夫卡问过,博尔赫斯问过,现在帕慕克也接着问了。
  一个人在历史和时间的迷雾中,如何遭遇自我,和自我对话,又如何与自我分离,这就是《白色城堡》要告诉我们的。这个命题本来就没有答案,或者说无数人的探讨都没有令人信服的结果。帕慕克探讨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所用的方式。他是用两个像孪生兄弟一样的人,以“对镜”的方式,来相互探求和考问。而且在书中,他们两个人也确实一再地面对着一面镜子,不厌其烦地琢磨自我,进而努力地去发现自己的内心。
  相关评论
  “一部恰如其分且充满异国情调的作品。它卓越地调和了帕慕克先生认为的太有主见的西方与太过随俗的中东。一瞬间,双方相遇。”
  ——《纽约时报》
  “优雅且具影响力……与卡夫卡、卡尔维诺相提并论也不为过。他们的严肃、优雅和敏锐,处处明显可见。”
  ——《独立报》
  “《白色城堡》是一部杰作,不是因为它唤起时代,而是因为对个人神话的探究,还因为帕慕克以如此简单的故事包含了这样的深思。”
  ——《卫报》

  
 
 
 
 
 
 
版权所有 中国民航报 未经书面授权,不得转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