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往事
朱盛文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好的童年回忆,我也是如此,虽然我的童年是在一个小小的乡村里度过的,可现在回想起来,童年的欢乐仍历历在目,我想那是我最美好的时光吧。
  往日的迷藏
  和很多小孩一样,那时候玩得最多的游戏就是捉迷藏,这个游戏是不分春夏秋冬的,一有时间大家都出动了。父母在外干活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管我们这帮小孩子,而村小学的老师似乎也很少布置许多作业,所以每次放了学,一帮小伙伴们就到二大爷家院子里捉迷藏。二大爷的院子里放了许多东西,是我们捉迷藏的好场所,并且在那里胡闹,他又不打骂我们,大家都喜欢到他那里。先是用“剪子”、“包袱”、“锤”决定胜负,最先胜出的做裁判,负责监督,而最后一名得做捕手了,也就是别人藏,捕手来寻找,如果捕手找到逃犯的话,那么他就解放了。到现在我还记得村里的那个嘎小子,因为每次他做捕手,如果花好长时间找不到我们,他就偷偷跑回家吃饭去了,害得我们在那阴暗的角落里躲上好几个小时,累得腰酸腿疼。实在受不了才出来,我们发现捕手早就没影了。
  追逐花间的蝴蝶
  春天,村里张爷爷家的麦田,被我们几个顽皮小孩子一中午就给踏平了,做这种讨大人棍棒的事情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捉花蝴蝶。
  春天刚到,村西头的麦田里零星地绽放着各种颜色的野花儿,远远望去就像绿色毯子上绣着的花朵,各类蜂啊、蛾啊、蝶啊的在花毯上随意翩翩起舞。我们被彻底吸引了,扔掉书包,冲进麦地,在花丛中飞跑。男孩子脱去外衣,去逮蝴蝶,这时手要快,一伸手就逮个正着,放在早准备好的纸盒里,撒些花粉喂养。
  小孩子做这些事时是没有节制的,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每个人都有了大大的一盒花蝴蝶,这才准备回家。这时,我们才发现张爷爷家的麦田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看样子家是不能回了,回去不被打死才怪,况且张爷爷是小气鬼,最爱告我们的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自己的收获躲藏下来。村东头有座桥,那下面的桥洞就是我们躲藏的好地方了。
  到了晚上,大人们歇工回家了,几个淘气鬼还是没有回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听到大人们寻找孩子时紧张的喊叫声。我们知道危险已经过去,就放心大胆地走出来,当然骂还是要挨的,但打就不会有了。
  知了情结
  在炎热的夏季,对我们这群小孩子来说,可是最好的时光。因为这时候好玩的东西最多,晚上可以去捉蝉,白天又能粘知了。
  一般在六七月份,也就是农历的端午时节,蝉的幼虫从地下爬出来,来完成由蛹到蝉的转变。每天晚上,小伙伴们成群结队出来,拿着手电筒和瓷碗。天一暗下来,蝉就开始出来了,它会往树上爬,我们只需在树上捡拾就可以了。在我们那里蝉的数量特别多,回来的时候,大家的碗里都是满满的。明天的餐桌就又多了一道菜,我们又可以吃到肉了,这也许是我们特别喜欢夏天的原因之一吧!
  滑雪
  在冬天下了雪之后,我们不像大家想像的那样堆雪人,而是滑雪!
  很简单,把圆头铁锨的把子褪下来,光溜溜的圆头铁锨就成了一个上好的雪橇了。下雪后的第二天,一帮小伙伴们利用空闲时间,每人提一个这样的“雪橇”就直奔村前的一条坡度很大但坡面很平整的山坡而去。坡上的雪面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把“雪橇”轻轻放在雪上,两只手抓着铁锨的铁柄,两条腿跨着坐在铁锨上。脚一离开地,雪橇就飞一般地冲下斜坡,只几秒钟,一段滑雪路程就结束了。我们四仰八叉摔倒在坡底的平地上,兴奋地呼天抢地,爬起来直起腰又使劲往坡顶跑去。邻居家的小庆棉裤屁股上撕开了一道口子,特别像倒写的阿拉伯数字7,他飞跑的时候在屁股后面就扬起了一面“旗子”。
  各家的大人已经喊了好几遍,我们兴奋得要死,哪里肯回家?直到夜色很浓时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到家以后才发现,整条棉裤都湿透了,裤管里装满了结冻的冰块,这时才觉得冷。
  再回头看这一切,童年的往事遥远而模糊,可这不能消散我的回忆,因为我曾经拥有。每一次相似的奔跑都能让我沉思;在我仰头看天的时候,我会发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像个孩子那样。(民航海拉尔空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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